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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第一次写自己的博客总是看别人的,也没想着自己做一个。
所有的文章,都是若干年前的,其中一部分。
大学毕业以后,工作了,手懒了。没有再写什么了。
人总是要在得到一些的同时,失去一些。
从小就想做个作家或者和文学沾边的工作。只可惜,没有考上师范,没有当上梦想中的语文老师。
不过,也好,至少我还能把这个作为兴趣。
细数下来,已经三年余没有再动过笔了。
我这天赋,也是浪费了。嘿嘿。
但愿今后能够再拿起笔来,能够延续下去。
对此,我没有什么奢望,只想将自己的一生,自己的思想,用自己的语言留下痕迹。
男人总要胸怀大志。
进入社会前后,志向往往发生变化。
但是,骨子里,我还是个文人。
投笔从戎,不太可能。治世经国,我不抱奢望。
总感觉,我至今生活在冷兵器时代,至今认为,我的前世是那个谁谁谁。
于2006年11月4日 月夜 * 拂晓凌晨三点,月在窗的左而上。
泛着纯净的白,甚至看得清月影的轮廓。
这漆黑的天,只这一处明亮,而她却终不忍我的端详。
她在窗中游移,忽而左右,时而上下。
有时,甚至逃出窗外,越出我的视线。却又在不经意间,回到了窗的角落。
终于,列车折而北上,她再也没有回来。
恍惚间,天边一抹淡红,路边的高槐已隐约可见。
转瞬,淡红幻出七种颜色,相互叠加。
渐地,底层的红色愈加的淡了,而上层的淡蓝亦愈加的宽大。深蓝的天空,似被水冲淡了一般。
恍惚间,这红色更浓了,而天也已淡蓝。
蓦地,天开了,一切都清晰可见。而那天边的红,却终不如鲜血一般,只仿佛是,血浸透了的江洋。
日头,已初露一边。
在血的江洋中,格外耀眼。
只仿佛是述着,这土地曾被鲜血浸过,
只仿佛是述着,每一日头--都需鲜血孕育。
于2003年4月27日 桂公府 * 花无期春日乍暖,南风轻掠。
翠上枝头,雨过还寒。
碎花临风落黄泥,
此年应与往年似。
桂公故里,
又是花无期。
花无期,
临溪上头,
泪一掬。
于2003年4月7日 宝贝儿这世界
如果明天就要毁灭
我会凝视着你的眼睛
一整夜
于2003年4月3日 无题花开的季节里,我憧憬着花落的浪漫,
花落的季节里,我向往着花开的灿烂。
花开花落,我却从未满足。
在夏与冬的,漫长的煎熬中,
我闭上眼,等待明天。
于2001年3月26日 流星 二我情愿也化作一颗流星
顺着你的轨迹
滑落到这天的尽头
纵然找不回来路
却在那一霎那
也亮得璀璨
于2001年2月20日 风春天的我,夹着一缕清香,
吹进你的帐中,轻抚你的身体。
夏天的我,催来一阵急雨,
打在你的窗前,叫醒你的沉梦。
秋天的我,扯起遍地枯叶,
扑到你的怀里,感受你的体温。
冬天的我,扬飞千尺寒雪,
不顾你的呻吟,凝注你的泪滴。
我便是这世间的精灵的一声叹息,
牵动你的魂灵,循着幸福的足迹。
我便是深爱你的精灵的一声叹息,
呵护你的一切,直至万物的终结,
日月的老去。
于2000年4月9日 歪改李清照《夏日绝句》誓当作人杰, 不死亦英雄。 至今笑项羽,
无颜过江东。
于2000年3月22日 最后的雪我叹息,
吹破了云,
化作雪,
你能看见。
向肮脏的世纪,
说声再见。
我不愿再听见欺骗,
我宁愿选择毁灭。
于1999年12月27日 再赋大风歌鸿雁南归,
料北国冰天,
万里霜飞。
大河凝冻,
波澜暗迴。
历家国百年,
魍魉魑魅,
搅得山河碎。
狼毫堪何用!!
寸土千家泪,
沙场几人归?!
天崩地裂犹不怕,
饮奴血,
笑相醉!
于1999年10月28日 采花歌春日愁煞采花人,
独自踱步静心园。
风来轻弄黄袍角,
摇落槐花三尺深。
忽闻蹄声踏花急,
料是王师过阴山。
将军滚马见吾皇,
却道贼兵破潼关。
于1999年10月11日 无题一团来,两团来,
杨花春风柔带。
薄絮飞开,乱撞入怀。
千里长安亦应此景,
人在西关外。
于1999年5月12日 渔歌子 * 秋叶败叶近焦黄,
随风入空房。
铜炉冷,红烛尽,
莫怪是秋凉。
登高望南乡,
江边一片桑。
天地老,人未老,
奈何秋夜长。
于1999年2月6日 贵妃祭何处《霓裳曲》,
醉得苍天亦无语。
白绫带,垂杨柳,
莫再聚。
愿承苍鹭冲天去,
抛得此躯酬知己。
但问世间情为何物,
恁教人生死相许?!
于1999年2月6日 蒲公英 二则一
被吹散了,飘得满天。
被风带着,不知将落向何处。
时而冲出云霄,时而拂过地面。
但是,无论落在何处
——都已是不再完整。
二
被雨湿了,打落在水中。
随波漾着,再也无法飞了。
也无法扎根哪里了。
于是,便在荡漾间,
回忆着过往,
湿润着死去。
留下一付躯壳,
漂在无际的泪中。
于1998年10月20日 云 二则一
从窗口流入,
让我看清你的模样。
也许,
我会答应你,
从今天起,
随着你,
踏着海风,
消失于天际。
斜阳下,
我们融入暮色,
连身体都一片赤红
——比血还浓。
二
虚无
软弱
遮起日头
带起雨
决定把它们洒在这里
之后
默默地走开
一身轻快
于1998年4月27日 无题秋月半遮面,窥得西子畔,
高亭歌舞声声慢。
雅弦,雅弦,
二八时年,当是情愿?
风亦暂,住亭中,
人已走,心拨乱。
对影成双,竟是无言。
无言,无言,
正是韶华,当时思念那堪。
那堪,那堪,
道是有命无缘。
于1998年3月17日 无题朝发西关,伊人秋水。
风卷沙如雾,换了两行泪。
尽忘当年,家国举予胡虏?
不仕又何如!
莫谈这满腹圣贤书。
临日暮,
今日驻马何处?
莫道天涯无坦途。
回头望,旧山河,
换了秋色,
更无退路。
于1998年2月28日 清平乐 * 竹三更滴漏,夜临竹深处,
起舞无常风掠过,
几度弯了傲骨。
云飞遮月迷途,
胡笳奏起何处。
"绿肥红瘦知否?"
多情偏是寂寞。
于1998年2月27日 流星幻想,在孤独的人心中就是一切。
天空中的流星
那便是藏在
夜空深处
温良的
月的
泪
我知道
她想念我
而我们
却又是
相距得
如此
遥远
于1997年7月20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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